天圆书院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 祭祖惊变,废柴之辱(第2页)

林浩上前一步,右手按在测灵石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块灵石。

片刻后,测灵石忽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光,光芒比去年更亮了些,甚至在灵石表面形成了一圈微弱的光晕。

“好!”林万山猛地一拍栏杆,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浩儿的木灵根又精进了,看这光芒,再过半年,说不定就能引气入体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赞叹声。

“不愧是浩哥,就是厉害!”

“我看呐,今年青玄宗招生,浩哥肯定能选上!”

“咱们林家,总算要出个真正的修真者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浩听得眉飞色舞,收回手时,故意朝林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差距。

林辰紧紧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没说话。

接下来,其他子弟陆续上前试脉,大多只是引动了微弱的光芒,还有几个和林辰一样,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垂头丧气地退了回来。很快,轮到了最后一个人——林辰。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辰身上,有同情,有嘲讽,还有些幸灾乐祸。

林浩站在祭台边,故意提高了声音:“林辰,该你了。怎么,不敢上来?也是,连测灵石都引不动,上去也是丢林家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林辰的脸瞬间涨红了,他猛地抬起头,刚想反驳,林啸天却拉住了他的胳膊:“辰儿,别理他。”

“三叔,我这话可没说错啊。”林浩看向林啸天,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族规就是族规,不能因为林辰是您儿子,就搞特殊吧?要是连试脉都不敢,那待会儿祭祖,他是不是也没资格上前敬香啊?”

这话戳中了林辰的痛处。按林家规矩,只有能引动测灵石的子弟,才有资格在祭祖时给先祖敬香。林辰这几年,都是站在台下看着别人上前,连靠近灵位的资格都没有。

“林浩!”林啸天脸色一沉,往前踏了一步,“辰儿还小,你没必要这么逼他。”

“逼他?”林浩摊了摊手,看向祭台上的林万山,“族老,您说句公道话,我这是按族规办事,怎么能叫逼他?”

热门小说推荐
魇师

魇师

书名:魇师作者:黎青燃文案:叶悯微失忆了。她听说自己是昆吾山上无所不能的白胡子老头神仙;她是梦墟大劫后续百家术、成天下长,被所有仙门奉为尊师的万象之宗;她是大逆不道,包藏祸心,有意窃取百家术法,危害人间的魔头。她还听说“叶悯微”和另一位宗师——梦墟主人巫先生曾共创魇修之法,之后却莫名决裂,变成了宿敌。巫先生失踪二十余年,据...

步步升仙

步步升仙

【全本校对】《步步升仙》作者:微云疏影【内容简介】:漫漫长生路,陨落者无数。法宝、丹药、功法……世人为求速成,渐失本心,旁门成正途,正道变歧路。不为利动,不被色迷,不随大流,我自坚定本心,纵走歧路又何妨?楔子宿尘弦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连一个目光都吝啬投给面前的女孩。女孩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壮着胆子问:“就算我用尽功德,都不能回到原...

海棠压枝低

海棠压枝低

丽都舞厅来了个新人,初见那天,段云瑞就被这双纯然如玉的眼看得破了戒 —楼戏台上高朋满座,楼上幕帘后好戏上场 “段二爷,您别看他痴傻,长得漂亮不说,人可什么都会。” 后来林知许被留在段家公馆,从此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乖乖道, “我听少爷的话。”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段云瑞欣赏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说出来,我就救你。 -- 十年的暗无天日,将林知许锻成了一把毒如蛇信的软剑, 他不懂情爱,扮演什么都得心应手, 命运却偏偏让他遇上了段云瑞, 玩味的浅笑、游刃有余的试探、最终都化作了呼吸的缠错, 于他而言,原本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场游戏、一次任务而已, 直至那次宴会,他被盛装打扮,以为不过是要他去伺候他人, 可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你有几条命,敢碰我的人。” 望着那双猩红暗藏疯狂的眼睛,第一次,他突然想要得更多。 连风都不知道,这场游戏是谁先动了心 只知道棠园里,林知许被强按在墙上,枪狠狠抵在他白皙后颈上, “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说—— 你有没有爱过我...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太平仙侠途-此间月色-小说旗免费提供太平仙侠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刘俊刚张晓瑶-小说旗免费提供肥水不流外人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贱婿_聆听花语小说全文番外_黄益娟姐姐贱婿_聆听花语,书名:贱婿作者:聆听花语来源:shu178127htl第一章飞来横祸六月的北方,天干气燥,即使吹着空调还有三分的燥热。而烈日之下,盯着将近四十来度的高温,一位少年,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两只露脚趾的布鞋,浑身流淌着豆粒大的汗珠,正站在砖窑的架沟里,守着一辆敞篷三轮运输车,两侧是晾晒干燥的砖坯,车上装了有二三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