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圆书院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 真相渐明,绝地反击(第1页)

李萱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能扳倒郭惠妃的确凿证据。她回忆着昨晚在郭惠妃宫殿听到的对话,突然想到郭惠妃提到的“后手”,这或许是关键突破口。

“系统,有没有能探测出与下毒相关物品位置的道具?”李萱焦急地在心中询问。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需求,可消耗450积分兑换‘线索探测器’,它能在一定范围内探测与当前关键事件相关的物品线索。是否兑换?”

李萱咬咬牙,虽然积分所剩不多,但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她还是选择兑换。光芒一闪,一个类似放大镜的道具出现在她手中。

李萱拿着“线索探测器”,再次将目标锁定郭惠妃宫殿。她趁着白天郭惠妃外出的间隙,小心翼翼地再次潜入。这一次,她更加谨慎,每走一步都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李萱开启“线索探测器”,探测器发出微弱的光芒,指引着她在宫殿内搜索。她顺着光芒的方向,来到了郭惠妃宫殿的密室前。密室门紧闭,李萱尝试着寻找开门的机关。

就在她四处摸索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李萱心中一惊,赶忙躲到一旁的阴影中。

“娘娘,您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一个宫女问道。

“本宫突然想起有些重要物件放在密室,过来取一下。”郭惠妃的声音传来。

李萱心中暗叫倒霉,没想到郭惠妃会突然回来。她屏住呼吸,祈祷不要被发现。

郭惠妃打开密室门,走了进去。李萱心中一动,悄悄跟了上去。密室中摆放着各种珍贵的物品,郭惠妃径直走向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毒药可不能被人发现,得藏好咯。”郭惠妃低声自语道。

李萱心中大喜,这小瓶子里装的很可能就是给郭宁妃下毒的毒药。她看准时机,等郭惠妃转身准备离开时,猛地冲过去,一把夺过瓶子。

“你!”郭惠妃看到突然出现的李萱,又惊又怒。

“郭惠妃,终于被我抓住把柄了,这就是你给郭宁妃下毒的证据!”李萱紧紧握着瓶子,眼中满是愤怒和得意。

“哼,你竟敢偷闯本宫宫殿,还抢夺物品,你今日死定了!”郭惠妃恼羞成怒,大声呼喊:“来人啊,抓住这个刺客!”

热门小说推荐
魇师

魇师

书名:魇师作者:黎青燃文案:叶悯微失忆了。她听说自己是昆吾山上无所不能的白胡子老头神仙;她是梦墟大劫后续百家术、成天下长,被所有仙门奉为尊师的万象之宗;她是大逆不道,包藏祸心,有意窃取百家术法,危害人间的魔头。她还听说“叶悯微”和另一位宗师——梦墟主人巫先生曾共创魇修之法,之后却莫名决裂,变成了宿敌。巫先生失踪二十余年,据...

步步升仙

步步升仙

【全本校对】《步步升仙》作者:微云疏影【内容简介】:漫漫长生路,陨落者无数。法宝、丹药、功法……世人为求速成,渐失本心,旁门成正途,正道变歧路。不为利动,不被色迷,不随大流,我自坚定本心,纵走歧路又何妨?楔子宿尘弦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连一个目光都吝啬投给面前的女孩。女孩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壮着胆子问:“就算我用尽功德,都不能回到原...

海棠压枝低

海棠压枝低

丽都舞厅来了个新人,初见那天,段云瑞就被这双纯然如玉的眼看得破了戒 —楼戏台上高朋满座,楼上幕帘后好戏上场 “段二爷,您别看他痴傻,长得漂亮不说,人可什么都会。” 后来林知许被留在段家公馆,从此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乖乖道, “我听少爷的话。”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段云瑞欣赏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说出来,我就救你。 -- 十年的暗无天日,将林知许锻成了一把毒如蛇信的软剑, 他不懂情爱,扮演什么都得心应手, 命运却偏偏让他遇上了段云瑞, 玩味的浅笑、游刃有余的试探、最终都化作了呼吸的缠错, 于他而言,原本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场游戏、一次任务而已, 直至那次宴会,他被盛装打扮,以为不过是要他去伺候他人, 可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你有几条命,敢碰我的人。” 望着那双猩红暗藏疯狂的眼睛,第一次,他突然想要得更多。 连风都不知道,这场游戏是谁先动了心 只知道棠园里,林知许被强按在墙上,枪狠狠抵在他白皙后颈上, “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说—— 你有没有爱过我...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太平仙侠途-此间月色-小说旗免费提供太平仙侠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刘俊刚张晓瑶-小说旗免费提供肥水不流外人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贱婿_聆听花语小说全文番外_黄益娟姐姐贱婿_聆听花语,书名:贱婿作者:聆听花语来源:shu178127htl第一章飞来横祸六月的北方,天干气燥,即使吹着空调还有三分的燥热。而烈日之下,盯着将近四十来度的高温,一位少年,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两只露脚趾的布鞋,浑身流淌着豆粒大的汗珠,正站在砖窑的架沟里,守着一辆敞篷三轮运输车,两侧是晾晒干燥的砖坯,车上装了有二三百块了,...